番茄炒蛋

“我的家国天下是明楼,我的儿女私情也是明楼”

关于楼诚的随笔(五)探讨一下原著里明诚的闪光点

阳光灿烂的少年啊

谦受益:

原著里的明诚,名字是阿诚,最先出场定语是司机,光芒可以说是十分黯淡,比起“长得似一块蓝田美玉”的主角明台,以及灵魂主角明楼来说,似乎不值一提。你要特别细心,才会注意到他竟然也是汪伪政府里明楼的秘书处负责人,绝非贩夫走卒之流。



笔者也是先看了电视,才过来看原著的,看过原著,并不觉得失望。因为我发觉这个角色有意思,很有意思。就像一枚紧闭着的蚌壳,只在旁人难查之际神光离合,隐有宝珠。



他有才,才华横溢。作者微言大义,只用了一段话描绘,
(明台知道阿诚在法国的时候,写给苏珊的情书都是用波兰语写的,原因是明台要抄他的情书去转赠自己的小朋友。明台为了在明镜跟前保持自己的“语言天才”的形象,他立马就不读了。)
可见他一来有文才,文采好到小少爷喜欢抄他的情书哄女友,二来外语极佳,电视剧里作者对他的判词是“画眼诗心妙”,“诗心”大概指的就是他有文采。



他内心强大。原谅桂姨可能过于圣母,但是在那种中国人的传统道德观主导的环境下,真的没有比这种选择更好的办法,他选择原谅后心态是“心如朗月,轻巧万分”,因为他已经强大到可以真的选择把过去的苦难掩盖,直面将来。杀了桂姨的情节,他显示得比电视剧更强大,因为过去的一切是他自己查出来的。“我去过那家孤儿院,找到了那个得了绝症的嬷嬷……”



对于明家人的态度,他也并非愚忠,“阿诚觉得现在自己可以承受明家任何人的“支配”,但是,决计不会再承受养母所谓的“关爱”。”
“承受”,“支配”两个字用得好。那个时代的人有着分明的封建时代局限性,不能强求,也不必强求,他心里清楚就行,他的努力就是为了未来的国家,不再因为贫富、身份高低或者恩情施与,再出现主子奴才的划分。无论生死,他的理想最终胜利了。



最值得玩味探究的,是他和明楼之间的情感关系,
他关心明楼的细节很是常见,有三处写的最好,可以说是原著里明楼享受到的最真挚理解的关怀。



(阿诚停顿了一下,说:“我看您昨天晚上的衬衣和外套上的袖子裂了,还有一道血迹。我替您预约了一位德国大夫,我怕大小姐不高兴,所以,没叫他上公馆,我跟大夫约定,今天下午五点左右去他的诊所,替您简单处理一下。您得上点药,好消炎。)
担心明镜不高兴,所以不去家里,而是去诊所处理伤口,可见他细心体贴的独到之处。



(“先生,您一定要撑住。成败在此一举。”“成败之数,谁也无法预见。”明楼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。“忠奸之判,在于天理昭彰,问心无愧。”阿诚进言,算是安慰明楼。)
这一处的安慰态度相当平等,已经是同志间的支持了,接下来我会分析:这个楼诚之间的萌点就在于,本来都遵守着主仆之间的界限,一旦多说几句,就容易“忘情”,下意识就渐渐变成以知己的身份开始交流了。



第三处是最令我感动的,因为是在明镜痛恨明楼无差别发泄的情况下,阿诚本已跪下,听着明镜对弟弟的抨击。
(“汪曼春才是你明楼的恩人。你会成为经典爱情小说上的点睛之笔。你太伟大了,你是个情圣,我是巫婆——”
  “大小姐,汪曼春已经死了。”阿诚果断地插了一句话,他知道,有些讥讽对于明楼来说,太过无情。)



这话是他跪着说的,他何尝不知道面对姐弟争端不要插嘴,安静当背景是最好的选择,但这时的他却做不到,忍不住为明楼开口辩解,“果断”两个字用得极好!这一刻他心理上是把明楼当成一个需要自己守护的对象,他理解明楼的痛苦,明楼的心境,不忍心让任何人去伤害。



没有比这更能显示出一个人的细腻敏锐,以及对明楼的真情回护了。能这般设身处地为明楼着想,无论是明家另两位亲人,还是汪曼春,都做不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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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让笔者舒心的,是他的性格好。他身世悲惨,但并不沉郁,相反,他其实明朗爱笑。



很多楼诚同人文里因为觉得阿诚肯定会因为得不到关爱而难受,所以经常写他自怜自伤,其实原著里的阿诚,是抓紧一切机会去笑一笑的。工作伪装虽然紧张喋血,上司虽然风格冷厉要求缄默。但他却不是一个板着脸的阿诚,而是时时以笑容点缀生命的“明”诚之性。



爱笑,未必只是他的伪装,更是他的天性。这样的天性,对于绮罗丛里受尽宠爱的小少爷并不奇怪,对于一个幼年受尽虐待,栽培者兼上司又是城府深沉要求严峻的三重伪装特工来说,简直是奇迹。



面对明长官与旧情人的插科打诨,(汪曼春面露欣喜,说:“明教授终于说了句不带学术字眼的人情话。”“这是牛顿定律。”)阿诚忍不住笑出声。



过年时对姐弟俩“你什么时候学得这样伶俐乖巧?”“要钱的时候。”阿诚偷笑。
取炸药的时候即使对一个农妇,他也在笑,(他笑容满面地向村妇问好。)
面对明台的疑问,“您能清晰地分辨出,哪种为朱,哪种为墨吗?”他微笑着反问。



和梁仲春讨价还价的前后,也是笑意不改,
(阿诚听到他开出的条件后,当即笑吟吟地从皮包里取出一张中统局陈局长签发的特赦令,他说:“梁处,我知道你想要什么,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。”梁仲春对阿诚高瞻远瞩的办事能力甚为折服,于是就死心塌地地跟阿诚合作。)
(“你等着吧,76号马上就能改地换天。”阿诚自信满满,一脸春风。)



令笔者最心酸也最感动的一个细节是,明镜探望被营救出来的明台,阿诚无意中说错了一句话,“您的‘遗物’”,(这也说明他平时爱开玩笑)结果触怒了大小姐,只好掌嘴陪笑。
是他救了明台的命,没有他和梁仲春的交好,现在明台就是一具尸体,然而阶级差别在这里,明家的封建意识决定他只能这样,没人想到明台是怎么被救出来的,应该感激他的救命之恩,而他的态度却是“淡淡一笑,把纸盒子递给明台”。



蛮横而习以为常的封建阶级压迫,高尚而淡定的人格。安静婉顺的承受这一切,最后淡淡一笑。



如果说原著楼诚CP尚存三分光明希望,有HE的可能,那么不是因为毒蛇的深沉,而是因为阿诚的笑。他性格开朗,他心地宽容,他不计个人得失。


这个阿诚,懂得让自己快乐起来,也让别人快乐起来。所以,他值得幸福的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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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阳光灿烂的少年啊